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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好,好,好一个会护住,那你可晓得,我……”李氏虽然晓得丫鬟婆子们不会打到自己,但眼见着扫帚过来,还是忍不住尖叫一声。
“邝姨承认的长辈,才是我的长辈,至于你,你不是!”宋珍伸手指着李氏,李氏只恨的想要咬宋珍几口,但这么多的人,让李氏走也无法走出去,只能站在那里,眼睁睁看着众人在那混战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宋大太太听说了消息,急忙跑了过来,见状就高声喊着,宋珍只笑了笑:“大伯母,您来了,来,一起瞧热闹。”
“你怎么能打长辈?这可是忤逆大罪。”宋大太太说着就冲了进去,想要阻止众人,谁晓得宋珍只卷了卷袖子:“我可没有打长辈,我打的可是下人,怎么,我一个国公府的千金,责打几个下人,也不许吗?”
宋大太太被问住,毕竟宋珍说的是对的,一个国公府的千金,责打几个下人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,但这会儿李氏被困在这里,宋大太太也只能去拉住李氏:“您先出来吧,免得被她们误伤,至于,只怕打完了,出了气,就够了。”
李氏只想高声尖叫,但这会儿在这尖叫,也不是很淑女的举动,于是李氏只能忍气吞声,被宋大太太拉着出了人群。
“好了,你们别打了。”宋珍这才开口阻止,下人们停下来了,李氏这边的人虽说也反抗了几下,但一来手中没有家伙,二来人没有这么多,还是被打的个个身上都有伤。这会儿停了下来,婆子就想去寻李氏哭诉:“太太,我们……”
“我晓得你是孩子,这会儿必定不是你的本意,我们今儿来,是要接我家女儿走的。”李氏见众人已经停下,自己不会被误伤,也就对宋珍摆出长辈的样子说话,宋珍看着李氏:“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是来接我女儿走的。”李氏重复了一遍,宋珍冷笑:“笑话,你的女儿还没有出嫁,这里,哪有你的女儿。”
“继女也是女,她既然是我丈夫的女儿,也就是我的女儿。”李氏话没说完,就看到宋珍拿出一纸文书,接着宋珍对李氏高声道:“看清楚没有?这是你丈夫当日亲手写下的,断亲文书,这会儿,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女儿,你在这说,你丈夫敢认吗?”
这断亲文书,李氏也听邝大人说过,但李氏却只笑了笑:“煞好笑,这个世上,哪有父亲和女儿能断亲的?这打断骨头连着筋,上了金銮殿,也没人会说,这断亲文书有作用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今儿是要欺负邝姨到底了?”宋珍冷笑一声,宋大太太已经拉下脸:“侄女,你怎能这样说话呢?”
“你又在这里充当什么长辈?”宋珍冷笑一声。宋大太太被宋珍这句话说得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:“你在外面长大,果真不晓得规矩,我是你的大伯母,怎么叫来充当长辈。”
“好一个大伯母啊!”宋珍看着宋大太太:“当初我娘被遣嫁,你可阻止过?后来,我娘被那家子赶出去,在外面住着,你可说过只言片语?甚至,我娘重病,还要写信回来国公府,求国公府收留时候,你可曾出面劝过?”
宋珍说一句,宋大太太的脸色变得难看一些,等宋珍说完,宋大太太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样记仇呢?”
“所谓长辈,自然是要护得住我的,才叫长辈,护不住我的,就别来我跟前,摆什么长辈架子。”宋珍的话十分大胆,李氏已经笑了:“果真你是孩子家,不晓得这世上的规矩,长辈从你生下来那刻起,就是你的长辈,你这样忤逆不孝,是可以被告去公堂的。”
“是吗?”宋珍反问,接着宋珍就笑着道:“既然你觉得,这是你该说的道理,那你这会儿,就把我送去公堂。”
宋珍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李氏的神色又变了,但李氏也不愿意再和宋珍说话,于是李氏就对自己带来的人道:“给我冲进去。”
“谁敢冲进来,那她们的棍子扫把,可是不认人的。”宋珍站在那里,颇有一夫当关的架势,李氏的牙不由咬住,宋大太太见状就对那些丫鬟婆子道:“你们这些人,怎么主人的话都不听了?”
“你省省吧!”宋珍还是看着宋大太太:“你又不给她们发月钱,又没有捏着她们身契,这会儿,你就算说干了嘴,也没人愿意听你的。”宋大太太真是被宋珍气得快要撅过去,于是宋大太太只能拍手:“罢了,罢了,我也不管了,由着你在这里丢人。”说完宋大太太飞快地转身走了。
李氏见宋大太太走了,那眉不由皱紧,宋珍看着李氏:“怎么,你还想要进去吗?”
“这里是我继女的婆家,我自然能进去。”李氏已经横下一条心,怎样都要进去,要把素巧带走。只要带走素巧,在邝家,李氏自然能对素巧为所欲为,到时候,一包药药死了她,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。
“关门,放狗。”宋珍见李氏还是不肯退,那只有放狗咬人了,李氏原本以为宋珍只是说说而已,谁晓得耳边已经响起犬吠声,接着几个小厮扯着几只凶恶的狗走了出来。
“你,你这是何意?”李氏见到那些恶犬,不由往后退了一步,对宋珍颤抖着声音在问。宋珍对李氏笑了笑:“你要再不走,那这些小厮就看不好这些狗了。”
京城各家常常有蓄恶犬看家护院的,英国公府自然没有这么多的恶犬,宋珍是让人去后面巷子里寻人,把这所有的恶犬都给搜来,为的就是威慑李氏。
此时见李氏面上露出惧怕神色,宋珍眉一跳:“这小厮牵不住狗,伤了人,可也算不上什么大罪。只是这狗是可以咬死人的,到时候,你划得来吗?”
李氏出头,自然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,没有赔上性命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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