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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毛贼不可恨,随便就能打发,像李星月这种武功好人品差的年轻人才最烦人,叶婆婆不想与他动手,在心底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李星月笑眯眯的问道:“婆婆与灵鹫宫是什么关系?”
叶婆婆望着远方天空,沉默片刻道:“李公子刚才提到的段誉前辈,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。”
“你爹是虚竹?怪不得慕容兄妹会去缥缈峰看你。”
有了黄裳后人在前,李星月见怪不怪,对叶婆婆的身份也没有太过惊奇,西夏早在十多年前已经灭国,这位亡国郡主隐居缥缈峰也算正常,他掰着手指头算道:“李秋水是你祖母,是王语嫣外婆,你母亲李清露跟王语嫣是表姐妹,那慕容兄妹该叫你什么来着?对了,你怎么既不姓虚,也不姓李,莫非随了叶二娘的姓?”
李星月看着不过十七八岁,对前尘旧事知道这么多,肯定是特意打听过,叶婆婆凝神戒备,开口说道:“看来李公子是专门冲着我来的,不知意欲何为?”
“我可不是来找你的,咱们在这碰上纯属巧合,刚才我确实想和你过过招来着,不过现在不想了。”
李星月突然发笑道:“因为按照辈分来算,我是你的祖师公,哈哈,身为长辈,怎么能欺负你这个徒孙……额,不对,你爹虚竹小我三辈,你又矮了一辈,应该叫什么来着……玄孙还是曾孙?”
叶婆婆看着胡言乱语的李星月,漆黑眼眸变得幽冷,阴沉着脸说道:“素闻李公子狂傲自大,不管是江湖宿老还是朝堂天子,都浑然不放眼中,今天老身算是见识了,我本不想与你交恶,奈何你不当人子,哼,今晚辰时,老身城外土地庙静候,看看李公子到底修为到了何等地步,可以这般的目中无人。”
“你别生气,听我给你慢慢说。”
李星月将手里没吃完的哈密瓜放下,擦擦手说道:“当年逍遥子创建逍遥派,收了无崖子,童姥和你祖母李秋水为徒,这些你肯定听过,可逍遥子在哪里学的一身武功,师傅是谁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?”
叶婆婆表情稍缓,静静地看着李星月,祖师逍遥子的来历她确实不知,李星月一只胳膊搭在摊子上继续说道:“逍遥子的师傅,就是我的老婆雪千媱,你自己算下,你该叫我什么?”
这家伙肯定脑子有病,我跟一个傻子生什么气,叶婆婆眼中怒火消逝,波澜不惊的说道:“吐蕃大轮寺有位灵慧上人,可以帮人去心魔,开尘悟,李公子若有闲暇,不如去走一趟。”
“哎……”
李星月叹气道:“婆婆觉得我有病?其实我说的是真话。”
叶婆婆轻声道:“就算雪千媱真是我祖师的师傅,她也应该早死了,怎么会成你的老婆?实在荒谬。”
“她不仅没死,模样还年轻漂亮呢。”
李星月呵呵道:“反正事实就是如此,你不敬重我就是欺师灭祖。”
叶婆婆自然不信,怎么可能有人能活两百多年,她父亲功参造化,也只活了一百多岁而已,微微摇头道:“李公子所言太过荒诞,恕老身不能轻信。”
“不信就不信吧,你祖师已经离开此界,这辈子你是见不着了。”
李星月话音一转说道:“当初无崖子将一身功力传给你爹,他又吸了李秋水和童姥的内力,可以说是当世无敌,怎么灵鹫宫会被人灭了?”
叶婆婆叹息一声,眼神忧郁,当年蒙古大军压境,西夏国力孱弱,李清露为了护国,调动八部弟子去往前线参战。虚竹认为灵鹫宫弟子不是西夏人,没有帮西夏抗敌的责任,夫妻二人因此生了嫌隙,连带着灵鹫宫一分为二,一部分死在战场,一部分迁往宋国,在丹霞山创建了新宗门凌云宫。
“哎,造孽啊。”
想到数百名黑衣持剑的灵鹫宫女弟子被碾死在蒙古铁蹄之下,李星月扼腕叹息。
往事重提,叶婆婆心中伤怀,目光柔和很多,对李星月问道:“李公子,你刚才说的祖师已经离开此界,是何意思?”
“这是秘密。”
李星月神秘一笑:“除非你认了我这个祖师公,我才能告诉你。”
叶婆婆不置可否的摇摇头,李星月起身回到算命摊子后眯眼假寐,看着来来往往行人,凤尾城中有不少吐蕃女子,可惜大部分又黑又瘦,他观察半天,也没发现一个西域美人,心里略感失望。
日头渐渐爬高,眼见到了正午,叶婆婆的孙女给她送来一张烙饼,两样青菜,叶婆婆吃完后嘱咐她看一会摊子,起身沿着城墙根走向深处,李星月等叶婆婆拐进巷子,指着她孙女说道:“小丫头,你过来。”
少女转头看看李星月,美眸中露出疑惑之色:“公子有事?”
“咱们两个有缘,来让哥哥帮你看看手相。”李星月眯眼含笑,一脸轻佻。
少女愣了一下,继而微笑道:“好!”